默默蹲冷坑

逐日

*超能松,有作者私設

*老樣子,寫多少放多少

*車子好慢來

*來點敦oso吧!(冷坑也很好吃的

 
4.如果

如果那時他們沒相遇,他是否還有一絲機會,再次擁有那光芒

 

噁心,虛偽,暗流潮湧,這就是他生長的扭曲世界,這就是所謂的貴族

敦逃出來了,逃出那名義上是為他的16歲成年禮辦的晚宴

"果然還是裝病缺席好了,但絕對會被父王識破,唉..."

坡上有顆外貌像垂柳卻很是高大的樹,敦就坐在樹下,任由那銀白垂葉覆蓋了他的身影

遠離宴會的空氣是多麼清晰,是多麼的寧靜,真希望能多待一會,他閉著眼,享受這短暫的放鬆

"你在做甚麼?"清澈的聲音

"甚麼人!"敦瞬間繃緊神經,彈起身,右手握住束在腰上的劍柄,神態警戒的環視四周,卻沒見其人

正懷疑是否是自己幻聽,就聽見清晰的聲音從樹上傳來"這邊~這邊~在樹上啦!"

抬頭一看,銀白的垂葉環抱著那身穿白色小西裝的小少年,生澀紅潤的臉蛋,笑著露出來的小虎牙,讓敦鎮住的是那明亮的黑眸

心是一股悸動,他欲言又止的張合著雙唇,最後放開握劍的手,看著那少年說:"你在那做什麼?"

小松眨著雙眼,晃了晃懸在空中的腳丫子,笑著說:"唉呦,宴廳裡沉悶又無聊,所以我偷跑出來玩了!"

敦聽了,笑出聲:"那怎麼好跑不跑,偏偏跑到這麼遠的地方玩呢?"

小松想了想,聳肩:"我也不知道啊,不知不覺地就來到這裡了"

敦被他傻氣的回答逗笑了,他手撫著肚子,笑得一抽一抽的

小松奇怪的看著他,他剛才有說什麼好笑的嗎?

見樹上的少年用著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趕緊深呼吸,停下笑聲,但眼裡全是笑意

"那你能不能先從樹上下來,這樹是我母親生前種的"

小松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輕巧的下了樹後,看了看敦又看了看樹,突然說了句:"你母親很漂亮吧?"

敦愣了下:"你怎麼知道?你見過?"

小松像是掩飾害羞地用手指蹭了蹭鼻子,笑著:"沒有,但我就是知道"

敦故作不信:"沒證沒據,說者心虛喔~"

小松不服:"我才沒心虛,我可是有證據"

敦:"哦?是什麼?"

小松指著樹,很是自信:"樹就是證據"

時間暫停了片刻

"噗!哈哈哈哈哈~!!"敦毫無平時紳士有禮的樣子,沒有形象的大笑著,笑的眼角泛淚

小松有些生氣了,雙頰泛紅,完全不懂他在笑甚麼"笑甚麼啦!"

"哈哈哈...不是啦,呼呵呵~你沒說錯呵呵..."敦見他有些惱羞成怒了,趕緊解釋

"是阿,你確實沒說錯,我母親確實長的很美"

 小松嘟囔”我本來就沒說錯,那你笑什麼”

敦聽到了他的嘟囔,只是微笑的問”那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樹告訴你的?”

小松搖頭,只是看著樹”就只是直覺樹在保護你,當你來到樹下時,都能感覺到她對你的疼愛,所以種下她的人肯定是位美麗又非常愛你的人吧”

樹也像是在應和他的話一樣,銀白的葉片泛起淡淡的光芒,在星空下是多麼奪目,和記憶中母親的身影一樣,溫暖安詳,是如此的美好

"是啊...母親是世上最美的女性了”敦輕聲的說著,像怕打破現在的美好的景色

之後,敦和小松一同坐在樹下聊了很久,微風輕吹著垂葉,灑灑灑的聲音,像樹的笑聲般,環繞著他們

”…你說你叫小松,然後你的弟弟叫?”

”空松、輕松、一松、十四松、末松,我們是六胞胎!然後我是長男!”

”真厲害,那你們長的都一樣嘛?”

”大家都覺得我們長的一樣,我覺得還是能分別的”

”哦?怎麼說?”

”嘿嘿!我告訴你啊~喜歡帶墨鏡裝酷其實很溫柔的是空松,是個愛哭鬼

總是扳著臉有點太認真還很能說的是輕松,是我的拍檔

看起來很暗沉有一口利齒事實上很受動物喜愛的是一松,我們之中最聰明的

再來是最有精神最喜歡運動的十四松,跟他玩時都是渾身解術的可累人了

最後是末松,女子力和男子氣概結合一身卻怕很黑,有時還很毒舌..."

敦靜靜的看著小松,聽著他說著他弟弟們的事,清澈的嗓音像清涼的小溪流過心頭,尾音微微上揚卻是勾人,在心上留下一點灼熱

他從頭到尾都是勾著嘴角,笑意流轉在眼眸,就像少年口中說的所有事都是那麼有趣

時間還是存在的,它不會看情況,更不會為誰停留,只會不停的流逝,就算是再美好寧靜的畫面

 

最後宴會的結尾,晚宴的主角卻姍姍來遲,敦緩了緩氣,在剛才的全速跑回來的路上,被風吹亂了頭髮,也只好快速簡單的整理了下就上梯台

他說著早已熟背的長篇演說,腦中卻是想著剛才分別時小松對他說的話

乾淨俐落的結束,外貌看似得體,實際上有些雀躍的退離會場

 

"為了慶祝敦的誕生在這世界,今晚的夜空將會降下大片的流星雨!"

"小松君,你的心意我很感謝,但是這時機是不會有流星雨的..."

"你相信我嘛!我的話是絕對的!"

"呵呵呵~好,我相信你"

 

敦在回到房間,默默地走到陽台,仰望著夜空,等著那只為他這個人下的流星雨

好不可思議,明明現實是不會有什麼流星雨,他卻是願意相信小松的話

等ㄚ等,過了有段時間,夜空還是沒有變化,而敦卻是沒有回房的打算,那迷一樣的信任,讓他還仰望著天空

霎那間,一道光

劃過了黑夜,非常快速,讓人誤以為是錯覺,下秒卻像證實那道光的真實,又劃過了一道,接著一道

光之雨陸陸續續下著,短暫的光芒卻是如此震撼人心,在心底留下滿滿暖意

敦發自內心的笑了,靜靜的淡淡地笑著,因這刻專屬於他的光芒

 

"...陛下,今晚在星柳樹下與敦王子接觸的孩子,以調查出來路了,請您過目"

王座上,身穿高貴皇服,肩披著紅艷的長袍,頭戴沉重皇冠的男人,與敦有三分神似的面孔,是這帝國的現任國王

接過暗部的資料,裡面的情報使他蹙起眉頭"這孩子能改變整個星際的變化,你卻告訴我他是無能力者?你這是在逗我?"

一個抬眉就霸氣外露,嚇得在暗影中的暗屬,抖著連聲喚道"屬下不敢!"

國王不想聽他爭辯,揮手示意退下,暗屬也規規矩矩的退下了

國王揉著眉頭"唉...出來,你這惡魔"

藏在王座後幕的男人,很是隨意地現身,無謂的說:"別這麼說啊,國王陛下"

"甚麼風把你吹來的,赤鬼"

"我現在沒戴面具的,國王陛下"

"別廢話!"

"呵呵...當然是被今晚的星雨給吸引來的"

"那目的是..."

男子邪魅的笑著"你兒子好像發現了有趣的孩子呢~"

"你!!"國王聽聞,激動地站起身子,王冠一個不穩,掉落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哎唉!別緊張,陛下"男人很是輕浮的揮了揮雙手

他笑著撿起地上的皇冠,拍了拍若有似無的塵埃,將它遞到國王的手中"我和您的契約還存在呢,而我...是不會毀約的"

國王不再說什麼,沉默地看著男人拿走他手上的紙,笑著消失在暗影中

......這王冠還是這麼沉

 

敲門聲,見無人回應,門也沒鎖 

國王直接推門而入,進門就看到自己的兒子趴在陽臺,望著星雨已停的夜空,露出他許久未見的笑容,那笑容有著妻子的影子

”…敦”國王看見他的孩子在聽到他的聲音時,身體細微的僵硬了下,他心底無奈和苦澀,卻只是正色的說”說吧,你今晚去哪了?”

敦默默的轉過身,看著他嚴肅的父親,有些不知該從何說起,只好先說自己的去向

國王看著經過成年禮的敦,位於成熟與青澀之間的臉孔,內心是疼惜的,想到那棵樹又是一陣惋惜

他想像以前對待年幼的兒子那樣,揉揉他的頭,卻在伸出手後,成了只是拍拍他肩膀

”…說說吧,他是怎麼樣的孩子”

敦察覺到今晚的父王有些異常,卻也很是欣喜,平時嚴肅的父親對他難得的關心

敦講述著他今晚奇特的機遇,笑的很是燦爛

國王看著自從妻子過世後就再也沒有開心笑過的敦,感到很是欣慰,又想到那男人,他眼裡透露著沉痛與滄桑

現在看他兒子的神態,這就是所謂的初戀吧,國王沉靜的笑著

那晚,敦最後講到快凌晨的時候才入睡,難得的是他父王對此也沒說什麼,只是靜靜的聽著,但這對他已經足夠了

國家發生了大事,第13區的貴族,在一個晚上被滅族了

敦很是震驚,聽到消息就立刻衝出書房,不顧旁人詫異的眼光,直奔王位室

可以說是撞開大門,見父王跟12位貴族的審查者在論談,他劈頭就問”這是怎麼回事?!”

國王皺起眉頭,怒喝:”敦!注意你的言辭!”

敦再怎麼著急,也只能逼著自己沉住氣:”父王…為兒想知道13區的情況…”

國王沈默的看著他緊握的雙手,沉聲道:”…你先退下,我會請人晚點跟你講”

”父王!”

”退下!”

父子僵持不下,最後國王選擇請人送他回房,敦在一陣激烈抵抗後被打暈送回房了

在他醒後沒多久,就有人來向他講述情況

13族全滅,唯獨那六胞胎下落不明

敦抱著一絲期望,這樣度過了1年多,然後在一間小教堂傳來那六胞胎的消息

當他飛奔而去時,卻只看到五個毫無生氣的少年,詢問小松的名字時,得到的只有悲痛、憎恨、絕望、空洞和崩潰的沈默

敦腦子一片空白的站在一棵大樹下,感覺空氣很沉重卻細薄,讓人窒息

他在樹下站了將近一天,站的雙腳麻痺,有些寸步難行,這時卻聽到腳步聲,敦在分辨出腳步的來源後也沒動作,只是看向聲音的方向,等待著

來人正是空松五人,他們一字排開的圍住敦

敦很平靜的看著他們,嗯,很相像,但不是他…

”…什麼事”

”……我們要報仇…”

”…對誰?”

”帶著赤鬼面具的男人…”

”你們知道那男人是誰嗎?”

”……不知道”

”那我憑什麼要幫你們?”

”…憑你喜歡小松”

敦看向說這句話的人,一嘴利齒…果然聰明

如果這能讓你開心的話,小松

”……要我怎麼幫?”

逐日

*超能松,有作者私設

*一樣割大腿,寫多少放多少

*極度慢熱,好想開車啊

*碼字很慢,有雙殘手

 
3.渲染

記憶中的家鄉,有著溫柔到近乎殘酷的顏色

 

一松的異能覺醒的算晚,這讓他有些自卑,所以能讓他感到有優越感的,只有小松

最早覺醒的是輕松,再來是末松`空松`十四松,最後是一松,那年他10歲

而小松卻是毫無覺醒的樣子,被說是笨蛋長男,也被嘲笑過,他卻只是笑著說"這不是有你們嘛!"

聽他這麼說的輕松很是驕傲地挺胸"真是的,真拿你沒辦法"

"哼~兄弟的性命就是我的性命,我...""當然阿,誰叫你是廢物長男嘛!"

"末松,我還沒...""絕對會保護小松哥哥!!"

"十四松...""閉嘴,臭松""嗚......"

那時的他們環繞著平淡溫和的色彩

 

 地下訓練場,越入深處越暗,而裡面有著細小的聲音

小松提著點亮的油燈,向著那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邁進,熟悉的走下階梯,推開大門

咻!漆黑的刀鋒劃過他的面前,快速、毫無預兆

小松卻習以為常的晃了晃掛在手臂上的竹籃,對著那片黑暗笑著說:”一松~別玩了~吃飯~”

黑暗裡絲毫沒有回應,小松也不著急的等著,過了5分鐘,一松才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小松哥哥…”

”來!今天的午餐可是特製的哦!”小松將油燈放在地上,直接就地而坐,也不管地上的灰,就把籃子放到了地上

聽聞,一松好奇的掀開籃子的布,就見形狀怪異的飯糰,有些還直接散了開,他看了小松一眼,

默默的拿起那感覺隨時會散的飯糰(?,咬了一口,好鹹…

”怎麼樣?”小松無辜的眨著雙眼,期待著一松的感想,還說:”空松說運動要多補充鹽分和水分,所以我還帶了檸檬水來!保證原汁原味不加水!”

”………”一松聽了只是默默的咬了第二口,接此來逃避回答

見一松沒有要回答他的意思,也不在意,只是雙手托著臉頰,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怎麼了?"被盯到毛毛的一松下意識地摸了自己的臉頰,沒飯粒,還是用問的較快

"啊?"小松回過神"喔,沒什麼啦,只是在想一件事"

笨蛋小松在想事情?那個整天笑嘻嘻,沒臉沒皮,明明是長子卻沒有生為長子的樣子的小松,在思考

這真是令人好奇,無意識地跑出貓耳朵,嘴上沒說,但雙眼寫滿了 好奇 兩個字

小松看著他弟弟之中最是沉默的一松,那雙在黑暗中也依然明亮的眼睛,像小貓一樣的看著他

最後實在受不了,直接撈過那頭髮亂翹的一松,抱在懷裡揉搓"哎!我的弟弟怎麼這麼可愛啊!"

被他突然的動作嚇到炸毛的一松,憋紅雙頰,完全不敢動,僵硬的待在小松懷裡

看似很粗魯實際上很溫柔的手在那亂翹的頭髮一下一下的輕撫著,溫暖的體溫,平穩的心跳,使一松漸漸放鬆了僵硬的身體

"一松你最近都沒去找超級貓對不對?"

小松輕撫著把臉埋在自己肚子上的一松,用著問句實際上卻是肯定的語氣,即使收到的回覆是沉默

他還是繼續自顧自地說著"十四松也說最近都沒看見一松哥哥,空松還說你都一直待在地下室,都不讓他進來"

小松還笑了下,接著說:"甚至連輕松跟末松也在擔心你呢"卻還是沒得到回覆

小松卻像只是說說,沒一定要一松回答的樣子,繼續摸著他的頭髮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肚子傳來了沉悶的聲音"...不想..."

"嗯?"

"...我不想拖後腿"

"嗯"

"...我是最後覺醒的,所以要努力練習"

"聰明的一松,絕沒問題的"

"...我還想..."

"還想什麼?"

"......沒什麼..."還想保護小松哥哥

想說的話讓一松有些羞恥,最後選擇了不說,而小松也沒追問,也只是笑著拍了拍他的背

"那也要好好休息,去找超級貓吧,牠很想你喔"

一松抬起頭,看著明明都是一樣的臉,唯獨他,卻是不一樣的

"嗯..."小松伸來的手,他毫不猶豫地握住,很溫暖,就像太陽

而那時的一松,沒有察覺到那份不一樣的特殊,直到他明白了那份感情,卻是他失去他的時候

 

他,沒能保護好他

 

現在,望眼欲穿的看著那疊信件,記憶中,家鄉的顏色從那松葉淡淡的渲染出來

一松很清楚其他人的情緒已達到顛峰,他卻也自顧不暇,只感覺到自己的四肢在顫抖,心像是著火般的炙熱

撲通撲通,強烈的跳動,他看著自己的身體像是溢滿的水杯,滿出來的卻是暗紫的顏色

一松很討厭自己的顏色,不像空松的透藍,輕松的青綠,十四松的明黃,末松的亮粉

深沉的紫很輕易地融入黑暗中,感覺除了黑色,其他都會被他弄髒,所以他保持著絕對的距離

現在的一松卻是多麼喜歡自己的暗沉,他的視野充滿著自己的顏色與那有些泛黃的信封

就像身在漆黑的地下室看著那提著明燈的身影,令人沉淪

”Kara上將”

回過神的空松將信拿在胸前,答應”是”

敦:”我現在以帝國王子的身份,支派任務”

“Kara上將”“在”

“Choro副將”“在”

“Ichi中將”“…在”

“Jyushi特兵”“是!”

“Todo中將”“在”

“你們將被指派前往13區,查尋第13皇室滅族事件的真相”

那裡,有個人在等你們

(下回終於要見面了!激動!但還是先放敦與小松的初次見面好了

逐日

*超能松,有作者私設

*割大腿,寫多少放多少

*極度慢熱,車?等吧…

*不會日文是此生的遺憾

 

2.斷層

人的腦容量在有生之年能記住多少事,回憶有多少是真實的,
有感情的器官是腦還是心臟,雖然失去哪一個都會喪命就是了

松野們的官府,第三樓走道最裡面的倒數第二個的房間,
為末松特製的專屬房間,百分百隔絕外在聲音的設計,純白的牆壁,粉白相兼的可愛家具

末松在關上房門的那一刻,像是打了肌肉鬆弛劑,軟著四肢的爬向鬆軟大床,疲憊的把臉埋進枕頭

空間非常的安靜,安靜到能聽見心臟跳動的聲音,
末松慢慢地放鬆著自己的意識,漸漸的
心臟的收縮`血液的流動`肌肉放鬆後細微的跳動、呼吸的氣流穿過枕頭細微摩擦,甚至到氣流在空中細微電波的聲音

末松捲起了身軀,聲音…好可怕啊,明明只是聲音

餒,小松哥哥,你家末子在害怕了,你知道嘛?

 

”鼻要!!”門前,嬌小稚嫩的孩子,兩隻小手揪著自己的衣角,抽泣哽咽的哭喊著”末松要跟哥哥們一起睡!!一個人鼻要!!嗚…”

守在末松身旁的侍女們,很是無奈

松野家的孩子能力都一個個的開始覺醒,還不太能接受也不太能控制的末松,在他的能力造就下,完全不能安穩入眠,圓潤可愛的大眼睛因此帶上了淡淡的黑眼圈,看著就讓人心疼

將近有三天沒睡好,對6.7歲的小孩來說是肉體也是精神上的折磨,為了他好,必須讓他進到特殊的隔音間,末松卻是死活都不進去,就在他們打著碰不得又離不開的拉扯戰時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清澈稚嫩的聲音,黑潤的大眼睛,淘氣的小虎牙,與末松一模一樣的臉蛋,六胞胎的長男,松野小松

”…大少爺”

小松在家族裡的身份有些尷尬,生在世世代代有著不凡能力的家族,父母都是能力高強的超能者,生的孩子也都很有力量,唯獨小松

不是小松沒有能力,只是在他的弟弟之中,毫無顯示到近乎平凡,又讓人難以察覺,而小松卻只是蹭著鼻子,嘻嘻哈哈的笑著,好像有沒有超能力都無所謂

小松沒理會仕女們怪異的眼神,筆直的穿過她們之間,一手拉起末松揪衣服的小手,一手擦掉他的眼淚和鼻涕泡,笑嘻嘻的說著”小末子又哭鼻子啦”

末松不甘的用手袖揉著自己的紅眼睛,瞪著小松說”末松沒有哭!”然後打了個大哈欠

小松看著他哭紅的小鼻子,手指蹭過鼻頭”是啊~沒有哭,末松可是我們之中最有男子氣概的人了”

”嗯!”末松用力的點頭,又打了個哈欠

小松看向門裡的房間,沒窗戶沒小燈,還黑呼呼的,在看向已經睏到雙眼無神的末松,轉頭對一直守在身後的侍女說”去向母親報備,末松要回原本的房間睡了”

末松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周圍的聲音卻越來越吵雜,他皺著眉頭,哽咽著”聲音...好吵…”

小松雙眼眨了眨,俯身抱住了末松,揉著他的頭,輕拍著他的背,在末松的耳邊清晰的說

”沒事了,只要末松睡著了你的世界就是安靜的”

小松的聲音像是有魔力般的流進末松的腦海,隨著意識越漸得模糊,那雜亂的聲音就如退潮的海浪,緩緩地,默默地,安靜下來

溫暖的體溫,輕撫頭髮的手,拍在背上的節奏,隨著心臟跳動的鼓點,融合在一起

小松揹起熟睡的末松,輕哼著小曲,嬌小的身板,平穩地走著,在沉靜的道路上

 

黑夜,塵灰`細雪`波動,宛如要震碎耳膜的聲音

12歲的末松狂奔在赤紅的道路上,聽著,盡他所能地聽著,尋找著那讓他安心的聲音

絕望的叫聲,不是!

崩壞的土地,不對!

掙扎的吶喊,不行!

悲鳴的哭聲,不是他!

痛苦的身軀,是誰?

虛弱的喘息,在哪!

沉寂的氣息,不要!!

你在哪?你去哪了?你說沒事了,那你人呢?

奔跑著,心臟激烈的收縮著,碰 碰 碰的震裂著耳膜

最終讓他停下腳步的是那赤紅的畫面

沒聲音...沒有生命的聲音,沒有溫暖的體溫,沒有清澈的歌聲,沒有朝陽般的笑容

只有赤紅的惡鬼與他掌中有如花兒般,枯萎凋零的松野小松

接著畫面就像暫停撥放的影帶,沒有了後續,只剩一片空白

 

末松醒了,全身冒著薄汗,心臟拼命的收縮,
聲音就像剛開機的喇叭忘了調小,直接轟炸腦子,悶哼一聲,耳膜顫顫的疼,頭也是

他凝聚著自己的意識,才將聲音給壓了下去,
深吸口氣,平穩了呼吸後,拿起掛在牆上的毛巾,決定去沖洗ㄧ下

開啟門的瞬間就聽見一個低沉穩定的心跳聲,
末松看向聲音的主人,一松蹲坐在他房間外的門邊,也不知道呆了多久,聽那不怎麼流通的血液,看樣子是挺久了

末松:"一松哥哥..."

"末松,你的情緒波動非常激烈,會對你的能力壓制造成影響,建議平復一下..."
一松慢慢地站起身,拍拍自己的白袍,拖著麻掉的雙腳,對末松的頭拍了拍後,轉身就走

末松苦笑:"好的,心理醫生"

一松停下下樓的腳,轉過頭,對末松低聲道"我不是"回過頭,接著走

末松意會的看著手上的白毛巾

是啊,那個人才是

 

走出浴室時,就聽一樓大廳有陌生的聲音,
末松擦拭著頭髮,聚精會神的聽著,三個成年男性的心臟

他默默地從衣物間拿出白襯衫和卡其色的長褲,穿上輕便的皮鞋,踩踏了下,對著全身鏡露出很有親和力的可愛笑容,推開門前往大廳

二樓的樓梯口能直接看到一樓大廳的情況,
一松和十四松像門神一樣立守在一樓樓梯口的兩側,而來者也正如末松聽見的那樣,三位成年男性

他們身上穿的衣服,看似簡單樸實,實際上卻是用上好的絲綢製成,交際小王子末松輕易的看出三人的來路不低,平穩的帶著標準笑容,安靜的走下了樓梯

到達一樓時,末松有些意外的看著這時間應該在辦公文的輕松,和在極限運動室訓練的空松,平時最是繁忙的兩位兄長,竟然現身在此,這下更能確定了來者不凡

空松以軍方的禮儀向為首的男人行了禮,慎重的道:”參見帝國敦皇子”

敦:”不必多禮”

見來者表明了自己身份,末松也標準的行了個禮

敦也沒在多說什麼,而是接過他左後方男子手上的信件,直接轉交給站在面前的空松

空松在接過那疊信件時,瞳孔收縮,抽了口氣

信件上夾著那來自他已故的家鄉的松木,和畫在信封上那孩子氣的紅色花丸子

敦沈默的看著眼前5個相像的面孔,想到那朝陽般的笑容,很是懷念的笑了

是時候該舖上斷層的橋樑了

逐日

小松同人 長男總受 全程ooc 糧少到吃自己。

*超能松,有作者私設

*都吃自己了,寫多少放多少

*慢慢來吧,想開車就要有前戲來熱身

*軍人傭兵,就喜歡強攻強受
~新手上路~

 

⒈ 

"Kara大人他們的軍艦從11區回來啦!"

元氣的少年拉著嗓子在大街小巷重複傳播著這訊息,就好像怕誰不知道似的

在廣場處開始陸陸續續聚集了大批的民眾,圍在小兵封起的隔離網邊,

伸直脖子看向遠處那停在各種大小軍艦之中的銀白的軍艦

艦艇門開啟後,第一眼看見的是5張極度相像的臉,定睛一看卻能分辨出那為頭5人的差異,

昂首起步的男子,肩披暗藍披風胸前別滿代表榮譽與地位的胸章,

自高氣昂的劍眉帶著不怒自威的風範,眼中泛著淡藍的光芒,讓人看著莫名的挺直的腰胸

或許是領頭人的氣場太過強勢,在眼神移開的瞬間就感受到了不同於第一人但也不遑多讓的威壓,

身穿墨綠軍服,帶著無框眼鏡的男子,

在那眼鏡後細長的眼眸淡閃著青綠的微光,對上眼時就如被蟒蛇鎖定一般的頭皮發麻

在兩個氣勢強大的人後面,一頭亂髮很是暗沉的男子,身穿的暗紫色軍服皺摺不堪外加一件白袍,

無神的雙眼與明顯的黑眼圈,要不是身穿軍服和在白袍下若隱若顯的軍章,不然還以為跑錯劇場了

“一松哥哥!你的小刀!”紫色男子身後追著身穿亮黃襯衫的開朗男子,大笑的嘴角讓人看著是很朝氣,

但撇除從頭到尾都是那表情和右手拿著的黑色小刀,左手舉著釘滿釘子帶血漬的棒球棒的話

“……哦…謝啦,十四松”一松拉開一邊的白袍,數了數暗袋裡應有的小刀數量,

點點頭接過小刀,以極為熟練的手法迅速的收了起來,一看就是隱藏版的狠角色

“不客氣!肌肉肌肉!”十四松誇張的揮舞著拿球棒的手臂

“齁!十四松哥哥!你送洗軍服時又忘了把軍章拿下來了”

走在尾端,身穿黑襯衫系著粉紅色領帶的可愛男子將軍章別上十四松的襯衫

“這樣洗衣機會壞的!”……重點在那?

“嗯嗯!幹勁幹勁!”十四松笑的很是燦爛,但能不能別揮那凶器了,壓力山大啊...

 

"...11區的動亂解決了嗎?"大廳中,似法庭審問般,十二位高高在上戴著黑色面具像是見不得人的審查官,

透過變聲器扭曲的聲音,問著任務

站在圍檯後,直挺站立的空松,不溫不熱的直視著前方

明明注視著前方眼裡卻誰都沒映入,只是站著

其中一位審官像是不滿他的目中無人,拍桌指道

"Kara上將!奴等任務是否完成了?還不報告!"

空松輕撇了那人一眼,那人就像被禁言一樣沒了聲音,旁人也沒察覺到有甚麼不對勁,

只有那人知道那一眼的冷意是多麼刺骨,有如銳利的冰柱從尾椎一路刺進腦幹,面具下的雙唇泛白,坐立不安的低下了頭

空松收回視線"任務已順利完成,至於詳細情況...Choro參謀"輕描淡寫的道

"是"一直默默站在空松身後三步距離的輕松,向前一步後,輕推了下眼鏡

調出微型紀錄器的光腦資訊,光頻銀幕瞬間佈滿在所有人面前,

字幕密密麻麻的流動著,一幕幕的畫面在應對的文字敘述旁播放著

"所有在11號區的詳細資料,我已和Todo中將一同整理過,

現在將上傳給總部塔含全程完整的影像來進行掃描,現場讓我先用口訴簡單的報告下...

>>>在輕松'簡單'的報告後...(他多能說知情人都明白,請容許偷懶>>>

...總結,總兵300狀況穩定,無人傷亡,軍艦已經在由博士調整維修中,以上"

說了這麼久,當事人風輕雲淡的默默退回原本的位子

現場寂靜無聲,不是他們睡著了,而是無以言表最終只能沉默

 

11區,四面高聳的石涯,毀了許多軍艦的絕地,艦艇想入內層只能從上空,

而空中吹著足以捲毀巨型軍艦的狂風,有名的軍艦的葬場

而剛才報告的畫面中,如虎的狂風卻像迎接主人回來一樣的輕撫過艦身,安穩的將軍艦送入內層

在許多殘骸的底層,舉著他們準備的火藥守在數個只有一人寬度的入口,自以為安全的通緝分子們

風咻咻地吹,天色漸漸陰沉,卻不是該步入夜晚的時間,查覺有異時,

就聽 碰  一聲,有甚麼從天而降的撞入地面,激起了更多沙塵,

一個模糊的人影在礙眼的風沙裡站穩了身,晃蕩了下,

下秒沒看清來者的模樣,就見那亮金金的釘子球棒迎面而來

碰  這次的撞擊聲還夾帶著頭骨碎裂的聲音

"一棒入魂!!"身穿黑色軍服的十四松激動的吼了一聲

眼看都沒看地上那已面目全非的屍體,只是笑著將它甩到一邊,

對著四周錯愕驚慌的通緝犯們報以燦爛的微笑

"我們~來~打棒球吧~~!!!"

那笑容在這些人眼裡是死神的招呼,窒息絕望卻是已定的事實,

看著自己的反抗毫無作用,直到球棒著面的那一刻

怪物…

 …單方面的廝殺,結束了

十四松像愛玩泥巴的黃金獵犬一樣,渾身髒兮兮的,在他身上的卻不是泥而是血,

右手拿的球棒上釘子還掛著被扯爛的腦子,頭髮滴落的也不知是血是汗

一松看著站在血泊中的十四松左手揪著染血的袖子掩住半張臉,暗嘖一聲,看向一旁的末松

末松會意的給他早已準備好的毛巾,開啟軍艦的門

在一松跳出去時,只聽他嘀咕“…白色的不好洗啊…”

看見一松輕巧無聲的著地,十四松回復了往常的笑顏,正想撲過去,

白淨柔軟的毛巾就先蓋上他的臉,接著就一記笨拙的擦拭

“……血…很難洗啊…”

“……嗯”十四松安靜的微笑享受著這個哥哥笨拙的關心

在一松照顧十四松時,突然,一道熊熊火焰直擊懸浮在半空的軍艦

燃燒的紅焰如太陽一般照明了厓壁的每個縫隙,卻沒持續多久就被肉眼可見的風刃打散了

輕松不知何時立守在軍艦的前頭,風像蓄勢待發的箭矢圍繞在他的身邊,

平時梳得服貼整齊的頭髮已被吹亂,像是有些煩躁地將額前的髮絲向後潑了潑,右手向前一指,

無形的風像是受人掌控般,劃破空中氣壓,刮向那站在絕岸上身穿黑斗篷的人

那人竟像沒有危機感的小鹿,站在那邊,不躲不閃,而風刃卻像撲空一樣的就這樣穿了過去

幻影?輕松微蹙著眉,那人身邊的風像是不在受到攔阻,瞬間發瘋的撕扯著他,

斗篷像是扭曲的傘面,再也堅持不住的脫離了傘架,徒留著骨架

 

赤紅,在一片藍天白雲中是多麼地顯眼,比鮮血明亮卻比火焰黯淡

紅色的鬼,精瘦的身軀,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像滅不了的火焰,

點燃,或著該說助燃了,5名男子的雙眼裡的光芒

"找到你了!!"

男人站立的空間開始發狂的扭曲,崩毀,空氣瞬間化成上千的利劍,身後兩側,

一左一右,一棒一刀,全是致命

霎那間,...撲空了

撲空,消失了,在哪...在哪!該死的!!在哪裡!!!?

烈火燃起了,放火者卻消失了,徒留那火自我燃燒,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台上的審官就像沸驣的油水,咕嚕咕嚕地翻驣起來

"快!向各區司令塔聯絡,全面警戒!快!!"

空松毫不在意地轉身離去,在門關上前刻傳來的一句"赤鬼現身了!!"

門外靜守在旁的三個弟松,連同跟在空松身後的輕松,安靜沉默

平靜的海面,暗濤洶湧

不知過了多久,空松像是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沙啞的說

"現身了"

 

他,現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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