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蹲冷坑

逐日

*異能松,有作者私設



*寫多少放多少



*不小心沈迷到遊戲裡了(推薦遊戲lucky dog 1很讚!



 



在失去意識後,睜開眼的景象是個舊黃的教堂,清澈的晨光透過七彩的玻璃窗照射在神聖的十字架上,有著說不來的莊嚴感,但他們卻沒有心思思考這個。

空松只是無意義的瘋狂的捶著斑禿的牆壁,捶的雙拳血肉模糊也沒停止,神情沒有平時的溫和,反倒像個受傷的老虎一般,讓人難以接近。



小松消失了,沒能守住的悲痛與愧疚,失去意識前的那一瞬間的景色,歷歷在目的刺痛著雙眼。十四松抱著膝蓋,將臉埋在雙臂裡,睜著泛著血絲的雙眼,現在的他不想笑,卻也止不住眼淚的湧現。



十四松聽著輕松神經質的自言自語,也能感覺到坐在角落的一松無聲哭泣的喃喃。

在他身旁的椴松也是空洞無神的流淚望著立在教堂前的十字架,他卻連擁抱他唯一的弟弟的力氣都沒有。



四周彌漫著低沉的味道,感覺現在他一動,就會有什麼破掉,然後摔個粉碎。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感覺四肢麻痺到快沒知覺時,教堂的門被推開了。

憔悴的眾人皆是警戒的看向推開門的來者,空松一個閃身,餓虎撲食般的衝上前,張爪扣住來人的脖子。

那黑色纖細的身軀被突來強勁的力道按壓在地,那人提著的水桶因慣性被甩了出去,水全灑倒在地上。



來者是一位修女,她備受驚嚇面色蒼白,纖細的手指扳抓著空松有力的手掌,吸著稀薄的空氣。

黑色的頭巾因為粗魯的動作也被甩掉了,盤起的長發披散在地上。

空松發現手中的女子的雙眼竟是灰白毫無焦距的,很明顯是個瞎子,默默的放開了手,快速的退下身。



看著深呼吸後劇烈咳嗽的修女,空松低聲的道歉。



”抱歉女士,我不是有意冒犯…”



修女跪坐在地,因驚嚇微微顫抖著身子,聽到那人稚氣未脫的少年音,摸著自己的脖子,感覺確實算不上是成人的手。



”………”修女讓自己平靜下來,沈默了一會,嗅到空氣飄來淡淡的鐵銹味,用著有些撕啞的聲音說道:”…你們受傷了嘛?”



空松愣了下,警戒的注視著修女的眼睛,道”…你怎麼知道不是只有我一人”難道她是看得見的?



修女摸索著地板,在水灘中找到了頭巾,擰乾後接著找著不知滾到哪裡的水桶,輕聲的道”盲人的聽力是很靈敏的,更何況是如此悲痛的哭泣聲”



空松沈默的上前拿起被甩的有段距離的空桶,交給她,卻被她一把抓住手腕。



空松沒想再傷人,只想抽回手:”…請放開”



修女淡淡的說:”血腥味都鑽我鼻子了,尤其是那位在角落哭泣的男孩,氣息最虛弱”



”…一松?”空松一聽,不顧的甩開了修女的手,奔向角落。這才發現一松已經陷入昏迷,滿臉淚水喃喃自語,他的腹部暈染著大片血跡,空松戰戰兢兢的搖了搖他,發現一松身體很是冰冷。



空松驚慌失措的叫著一松,失神的其他松也聚集過來,很是驚恐的看著一松無血色的臉,哭紅的雙眼泛著淚水。



”冷靜點,沒事的”相似的話語。

一瞬間,以為小松就在他們身邊的錯覺,讓他們欣喜若狂的看向說話的人。

卻是不知何時已經起身走到他們身後的修女,他一手拿著一根細長的銀棍,修女將棍子靠在身上,閉上她灰白的眼睛,盤起了長髮說:”那孩子還活著”



椴松聽聞含著淚,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除去腦內吵雜的噪音後,很清晰的聽到了一松微弱脈搏,向空松點頭:”一松哥哥還活著!但是要快點救他!”



修女拿著銀棍熟悉的走過排排長椅,在十字架的教主台下翻出了白紗布和銀針線:”帶他過來,放第一排長椅上,慢慢來。別扯到傷口了”



空松在修女冷靜的言語下,也冷靜了下來,快速的喊道:”輕松!過來幫忙!”



輕松快速地站起身,凝重的道:”好!”



他們兩各撐一邊手臂架起了虛弱的一松,將他抬到修女說的長椅上。末松緊跟在他們身後。



修女過來輕撫一松的臉,探了探他的呼吸,側耳對在她右邊的輕松說:”幫我解開他的衣服,能不用到傷口就不用到傷口,告訴我受傷的明確位子”



”好”輕松輕手輕腳的動作。



修女接著說道:”教堂外後面有口井,讓個人去打桶水”



十四松立馬喊道:”我來!”拿過水桶就往外衝。



修女側耳對趴在長椅旁低聲抽泣的椴松,溫柔的笑了笑:”聽力很好的孩子,你願意幫我嘛?”



椴松看著她溫柔的笑容和帶著安撫語氣的話語,又有想落淚的衝動,他強忍著鼻酸,擦乾眼淚走到修女的左邊蹲了下來接過她遞來的紗布。



修女對椴松淡淡的笑了笑,問:”傷口怎麼樣?”



輕松將黏在傷口上的衣布撥開,對修女道:”腹部右側有一道劃傷,一掌長有點深”



這時十四松衝了回來,提著灑了些還剩2/3水的水桶,喊道:”水來了!”



修女點頭笑道:”做的好”



十四松聽聞,愣住,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修女。沒有味道的人類。



修女讓椴松用紗布沾水清洗傷口。一松被刺痛感激的低吟一聲,臉越發蒼白,嚇的椴松動作放更輕,眼淚又快嚇出來了。



在處理好傷口後,修女卻站起了身背對站在左後方,一直沈默不語的空松問:”你是哥哥吧?”



空松被修女突如其來的問題,又是一愣,低頭道:”…是,我是”



修女聽聲音來到他面前將銀針和線拿給他,認真的道:”拜託你了”



她的神情,她的語氣,讓空松想起了他和小松曾跟他說的話。



 



空松,你是我第一個弟弟,是他們的二哥,我不在時也要保護好他們,知道嘛?



那小松你呢?誰來保護你?



說什麼呢!我可是長男,哪能讓弟弟來保護的!



可是…”



沒問題啦!因為有你嘛!就拜託你啦!



好吧



 



空松接過修女手上的針線,認真的道”我明白了”



低下身,跪在長椅前,開始細心的縫合一松的傷口。

就在他們專注於一松身上時,修女提起放在一旁的水桶,裡面的水被血染色了。

她默默的敲著導棍離開,將血水處理掉後,又走進教堂裡的小房間,拿出五件黑色的教服袍和五件薄毯子,放在第二排的長椅上,就提著竹籃子離開了教堂。



當空松他們處理好安頓好一松後,才發現修女人不見了,在各種驚嚇和雜亂的情緒之後,他們有種頭暈目眩的無力感,只覺得好疲累。

在看到第二排長椅上多出的衣服和毯子,確定了修女是真實存在的,就雙雙依靠在一松躺著的長椅旁,閉上眼睛,沉入那疲勞的海洋。



空松最先睜開眼,看了看從玻璃窗透進教堂的光線,估計了外面應該是快傍晚了。

在確認完弟弟們都在也沒事後才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白淨的繃帶給包紮了起來。

空松沈默的看著雙手,又像是下定決心似的握緊雙拳。



修女提著水桶來到了他們面前,低下身用溼布給他們一一的擦拭身體。

空松一言不語的看著她為弟弟們擦拭著臉龐,當修女來到他面前時,他抓住拿著濕布要為他擦拭的手。



修女身體僵了下,緊閉的眼眸微微顫動,像是確認一般道:”你醒了?”



空松沒有回答,只是呼氣來回應。



修女聽到了氣息的回應,放鬆了身體,溫和的笑著,安撫道:”我只是要給你擦擦臉”



空松注視著修女的臉,默默的放開手,道:”為什麼不問我們是誰?”



修女聽了放下手上的布,張開無焦距的眼睛望著空松,笑道:”你們是迷途羔羊?”



空松看著那對灰白的眼眸,道:”如果我們不是呢?”



修女抬起手接著動作,淡淡的說道:”那你們也不會來到這裡”



空松讓她擦拭著自己的臉,低聲道:”我在一開始就傷害了你”



修女將布清洗擰乾後,笑著說:”一個小孩子哪能傷到我什麼?”



空松眼神暗沉的看著修女,道:”如果我們想殺了你呢?”



修女卻很淡然的說:”那你們就會在我推開門的瞬間殺了我”



空松接著又是一陣沈默。

修女沒問什麼,只是站起身,溫和的笑道:”我在這教堂活了一生,這教堂來來去去就幾個人,最終留下的只剩我一人,又是個瞎子,除了這沒能去哪。

如今你們既然會來到這裡,就有你們來的原因,好好的休息療傷,然後繼續屬於你們的路途。你們還活著就代表你們還有必須活著的原因,去尋找看看如何?”



空松低頭不語,修女也只是說了聲”籃子裡有些食物,我放這裡,你們吃點吧”就自行離開了。



空松看著放在面前蓋著布的竹籃子,沒有伸手去拿,只是抬頭看著教台後的十字架。

天色漸漸的暗淡下來,月亮悄悄的升起,而在看不到的地方,有著比黑夜還要黑暗的身影守望著他們。



逐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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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了...來吧

7.小松

孤身一人,一望無際的白,沒有界線的空間,只有寂靜。
小松沒有走動,沒試圖去找尋什麼,就只是淡然的、安靜的站在虛無中。

有句怎麼講來著?對了,引狼入室。

不對。這是自己的問題,原因都是因為他,是他的錯,所以必須承擔責任,因為他是長男。

小松君…有這麼好的能力卻如此的沒慾望啊…那不如我們來交換條件吧”惡魔的低喃在耳邊說著。

”把你自身交給我呢~還是將你弟弟們交給我呢~當然,你們都可以給我,壞一個換一個,反正長的差不多嘛。”恥笑著,鄙視著”你說是不是啊,小松君”

小松面無表情的看向掌心,掌中靜靜的躺著一個猶如梅乾一樣大小的紅色小球,坑坑巴巴的外表,透著淡淡的光芒。
他不發一語的將球丟進嘴裡,就在他吞下時,天搖地動,空間的地面開始龜裂,劇烈搖晃著。

小松腳尖前的地面像是火山噴發般的爆開,湧出了大量的黑荊棘,荊棘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瘋狂的向他衝去,緊緊纏住小松的身體,開始像寄生蟲一樣扎根,樣子像要將他活生生的吞噬掉。

小松沒有抵抗,只是站著任由荊棘劃破他的皮膚,往體內深處蔓延。在被吞噬殆盡的前一刻,他看見了五隻不同顏色的蝴蝶在無色的天空中翩翩起舞,小松伸出了手,卻又默默的放下,讓蝴蝶們漸漸的消失在他眼前。小松緊閉的雙唇勾起了弧度,無聲的說道:”去吧”

13區滅國的那一夜,像是龍捲風侵襲過般,無聲無息的開始,殘酷無情的肆虐,最後風輕雲淡的結束,快速的讓人措手不及。
慘境的王室中,13王室的國王與皇后被殘忍的殺害後,被13個小刀釘在他們的王位上,死相只能說是慘不忍睹。

漆黑的身影靜靜的站在王位前,從背後看,那身影在微微顫抖著,像是在無聲的落淚,卻沒見有淚水滴落。
身影動了,就見那白森森的骷髏手一握,王位上的兩人身上的刀緩緩的退出了刀身,掉落在地上。他輕撫過那些血腥的傷口,刀口悄悄的癒合,最後,除了灰白的膚色和衣服上的血跡,王位上的兩人就像睡著一樣,平靜安穩的。

”父親母親,我會保護他們的”明明是少年的聲音卻夾帶著不因該有的滄桑,黑袍像是血液流動一般,最後凝聚成一把漆黑巨大的剪刀。小松年少的手緊握住剪刀柄,用燦爛的笑容說:”不管我變怎麼樣了”

 好暗…等等,為什麼這麼暗,這時間應該是白天了啊。一松默默的想著,很快,注意力轉移了。

啊…小松哥哥暖呼呼的,雙臂環抱的腰,好細,手感真好,堅韌又附有彈性的肌肉,小松哥哥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體型啊,啊…不好,勃起了。

一松頭靠著小松的後頸,迷糊的睜開眼,發現纏住小松的,不只他一個。

”啊,你起來了啊一松”

小松的聲音透過胸膛,傳到一松的耳朵,嚇的他心臟甚是一縮。

”…小松哥哥…”一松弱弱的道,微微的向後挪動了屁股。

小松只是笑著道:”啊啊,真虧你們這樣也能睡”

左手纏著的是十四松,右手是椴松,抱住大腿的是空松和輕松,最後是背上的一松。

他們這樣睡了一晚,小松就這個姿勢坐了一晚。

”大家~早上了哦~”小松笑著動了動四肢,發現了有東西抵著他。接著小松像是發現什麼,有些賤賤的笑了:”哦呀呀?小小松們都這麼精神啊”

是的,纏在小松身上的五松,全都勃起了,很精神的。

其實早就醒來的四人連同一松,聽到小松的話內心都是一震,很是心虛。發現小松沒有排斥的樣子,心裡鬆了口氣,卻不甘願放開他。

小松見他們完全沒打算放開自己,無奈的笑了笑,說:”這樣的話~我們來做晨.間.運.動.吧❤”

小松這句話說的極具挑逗意味,聽的五位男人是那個心癢啊,但現實是…

在小松說完了那句話,一股強大的暗勁,將他們一把掀飛了,在高空中只道一聲”啊勒?”然後重力加速度的墜入半融的雪堆裡。冷的他們腦子清醒,癢也嚇沒了。

而罪魁禍首只是站起來,伸展了身體,嘻嘻一笑的說:”好啦!輕松快把外層的雪清掉吧,不然會悶死人的”

原來昨夜下了整晚的雪,全被空松的屏障給擋在外面了,從外面看是個巨大的雪球,而裡面才這麼暗。

輕松尷尬的拍掉肩上的雪花,讓風清掉了空松屏障上的雪堆,漸漸露出湛藍的天空。

小松看著漸漸開闊的視野,點頭道:”嗯嗯,真是出發的好天氣”

”不過在那之前~”他輕蹭著鼻子,看著臉上還帶著尷尬的五人,嘻嘻說道:”你們必須先學會自保”

是你們自己來追逐我的,這次我可不會放手了。

接龍活動-馬鹿松

@敲喜欢二次の爱

可麗餅真的很好吃。
小松舔著嘴角,咂嘴回味。唇齒間還殘留著奶油的香,和草莓的甜。小松又一次的舔了嘴巴。

椴松看似認真的讀著手機上的訊息,餘光卻時不時的瞥向小松。看他的唇因水而光澤紅潤,小舌掃過上唇。椴松下意識的捏緊了手機。

這時小松看到窗外,一個小男孩拿著球棒很精神的跑過。這裡離那邊挺近。小松輕捏著吸管頭,看向發怔的椴松,在他面前揮了揮手,喚道:”喂~椴松~”

椴松回過神,道:”嗯…嗯?什麼事,小松哥哥”

小松笑著說:”想什麼呢!這麼認真”

椴松轉移視線,有些臉紅:”沒想什麼啊,話說,小松哥哥有什麼事?”

小松手指蹭了下鼻子,笑著說:”這裡離甲子園也挺近的,我們來去找十四松吧!”

最後帳是椴松付的,說是他邀請的他來付。
當然,小松是絕對不會拒絕的。

在離開店面時,小松提著一小袋東西。

椴松記得帳單裡沒有點其他東西,好奇的問:”小松哥哥,你買了什麼?”

小松笑著,晃晃手上的袋子,道:”香蕉巧克力口味的可麗餅”

當他們到球場外面時,聽到激昂的聲音,喊著:”幹勁勁勁勁勁!再見全壘打!”

椴松:”啊啊,十四松哥哥真是精力充沛啊”

小松笑著說:”這不是很好嘛”

進去時就看到跑壘回來的十四松

小松揮手高喊:”十四松~”

十四松看見小松和椴松站在場邊,揚起大大的笑容,也揮起雙臂,喊著:”小松哥哥!”
跑向他們,很是精神的問:”你們怎麼來了?”

椴松可愛的勾住小松的手臂,笑道:”我和小松哥哥出來約會,順便來看看十四松哥哥”

十四松擦拭著汗,點頭道:”原來如此”

小松笑著把可麗餅給十四松,說:”來,給你的點心”

十四松燦爛的笑著,道:”謝謝小松哥哥”
手要接過時,卻被小松制止,他說:”等下”

十四松:”?”
小松笑道:”沒洗手,可不能吃哦”

十四松轉身就要跑,就怕洗完手點心就要涼了。
小松一把抓住他,笑著說:”不用這麼麻煩,哥哥幫你拿”拿著可麗餅湊到十四松的嘴邊。

甜膩的香味鑽進他的鼻子,十四松的目光卻停留在小松帶著笑意的雙眼,興高采烈的正要咬下,卻見拿著可麗餅的手被椴松撈走了

椴松咬了一口,笑著說:”好吃~”
小松很無奈的笑道:”你剛才不是在店裡吃過了嘛?怎麼又搶別人的呢”

至於為什麼是又,因為椴松在店裡三不五時的說,他的餅感覺更好吃,要小松餵他。

十四松一把抓住小松拿可麗餅的手,快速的吃了起來,就像怕又被搶走似的抓緊不放。

小松手忙腳亂的拿著餅,就怕十四松一個不小心的咬到他,說道:”吃這麼快做什麼,小心點啊”

最後一口時,十四松沒咬小松,卻舔了一下他的手指。

小松一個機靈,抽回自己的手,耳朵無意識的泛紅。覺得指尖有些灼熱,覺得應該是口水的關係,所以他也沒多想。

至於十四松與椴松的眼神交流,小松根本都沒察覺到。
至於交流嘛…呵呵呵~

小松雙手插著口袋,對椴松說:”好啦!我們也差不多該回家了”
椴松點頭:”嗯!”
小松轉頭看向十四松,問:”十四松呢?要一起回去嘛?”
十四松燦笑的道:”好!”火速的去收拾自己的東西,然後跟上了他們。

回去的路上,小松走在他們之間,雙手放在腦後,漫不經心的說:”晚餐吃什麼呢~”
十四松:”關東煮!!”
椴松:”啤酒!”
小松笑開的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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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多少放多少

*車子…別說了...

*來點故事背景吧

 
6.神


傳說中,12位神分別守護著12個土地


天空神Zeus 天母Hera


海神Poseidon 灶神Hestia


收穫神Demeter 太陽神Apollo


月亮神Artemis 愛神Venus


勝利之神Athena 戰神Ares


火神Vulcan 使者之神Hermes


但這世界有13個土地,那裡也有屬於它的神明


 


死神,掌管死亡的神


 


祂有著不同的名子,不受任何神的歡迎,卻有著使眾神們畏懼的力量


有著能斬斷所有事物包括神的生命(存在)的鐮刀


而鐮刀有著自己的想法,除了死神,他不接受任何人的掌控


常有想去控制他卻被反噬的人,很快,眾神得知了鐮刀的存在


,知道了失去鐮刀的死神會失去大半的力量,就聯合起來奪取了鐮刀


死神的身體被分成了12塊,被12神分別藏在12個土地


唯獨死神的靈魂沉睡在第13個土地,而鐮刀從天牢逃到了人間,並且失去了蹤影


人間卻流傳著他的傳言,說他尋找著死神的碎片,一個個世紀...


 


"我的弟弟們"


小松,他們的哥哥就站在面前


身體在顫抖,想要呼喚他,卻像突然失去了語言的功能,只能欲言又止的站在原地


十四松用袖子掩住嘴巴,現在的他有些笑不起來,好像有哪裡不對:”…小松哥哥?”


"不對!!"


一松雙眼直直地看著小松,臉色很是陰晴不定


不對!不是他!他..."...沒有顏色"一松拉著十四後退,沒有,光芒


小松的笑容閃過了無奈和失落,手指蹭過鼻子


"...不虧是一松"


椴松擦乾了眼淚,眼眶濕紅的站在小松面前:"你是誰?"


小松笑嘻嘻地看著椴松:"...我的末子也長大了呢!"


椴松像個受到威脅的刺蝟,震怒的吼道:"別用他的語調!不要用那個表情!你!你...根本不是活人!!"


沒有...沒有聲音,就如那天的夜晚,沒有生命的聲音


絕望,記憶就像要將椴松給吞噬,把他拉入深海,就快窒息了


空松和輕松走向前,將弟弟們護在身後,空氣劍拔弩張


小松見狀還是笑著,輕聲低語:"...哥哥我好寂寞啊"


他們聽見了,動容了


他們咬緊後牙,好像啊...


神態,語調,樣子,都跟小松一模一樣,但是...


警戒的一松,否認的椴松,熟知他們能力的空松和輕松,只能撐起保護牆的看著站在面前的小松,心中滿是苦澀


不是活人卻站在他們面前,神真是會開玩笑,讓他們更痛苦的笑話...


所以…你到底是不是真實的…


小松

”嗶呀~!!””嗚噗!”


就在他們之間僵持不下的時候,不會看氣氛的小東西就這樣撞進小松的懷裡,因後座力的關係,他就這樣應聲而倒的著地


小松很無奈的揪起懷中的毛球,看著那清澈的粉紅色大眼,無奈的笑了,他一手撐著身體一手揉了揉龍仔的頭


小松撫摸著小龍,淡淡的笑著對離他很遠的弟弟們說:”休息下吧,你們想知道信的事嗎?”


五人皆是沈默著,就只是直直的望著小松


小松也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來說說信吧,信是我6年前開始寫的,昨天才寄出去的,而送件者,我想你們都認識了”


絮絮道來的聲音,不再稚嫩,成熟的男性嗓音,平靜中帶著淡淡笑意,尾音有些微微上揚,就像那人的眼睛,清澈卻不再像過去一樣


”十年前,將你們送到教堂的是我”


那你人呢?


”很抱歉,我不能待在你們身邊”


你去哪了?


”哥哥我要變強才行”


為什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無時無刻都在想你們”


明明只要你出現


”但是不行”


為什麼?


”我們都還不夠強”


小松哥哥…


”我…”小松笑著,看著默默走到他面前的五人


明明是六胞胎,明明臉都很相像,每個人卻是如此的獨一無二


小松張開了雙臂”…今後,哪都不會去了”


”…嗯”


”會待在你們身邊”


”嗯”


”餒…”


”………”


糟糕,眼淚承受不住了


五人跪在地上,微微顫抖的伸手拉住小松的衣服,使勁的抓住,顫顫巍巍的喊著小松的名字,一聲又一聲,就像沒安全感的孩子,一直一直重複著


小松也一一回應著,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最後他們是怎麼冷靜下來的?小松的摸摸頭加人人一隻龍寶寶可以摸

不過龍媽媽就不太高興了,這是後話


五個大男人哭腫眼吸鼻涕的樣子實在有些好笑,但他們也不在乎就是了,只是一個勁的靠近小松,就像恨不得黏上去不放


”究竟是怎麼回事?”輕松吸著鼻涕,擦拭著白茫茫的鏡片


”小松請你解釋清楚”眼框還紅著感覺隨時都還會掉淚的空松,面色嚴肅的…擦鼻涕


”……臭長男,快說!”一松將鼻涕抹在空松的衣服上,雙眼惡狠狠的瞪著小松,但手還緊抓著他的衣服,緊緊的


十四松只是一直喊著小松哥哥,一邊享受小松的摸摸頭,笑的鼻涕都不管了


”……小松哥哥,你的心臟呢?”椴松緊緊抱住小松,頭都埋進他懷裡了卻還聽不到任何聲音,很是難過的看著小松


”哎嘛…這就說來話長了…”小松看似有些為難,或著是不知該從何說起


五人逼近:”快說!”


小松和龍寶寶都被五人嚇到了,龍仔們嗶呀嗶呀的飛回媽媽身邊,途留小松一個面對五個可怕猛獸(?


小松看著自己的萌友就這樣丟下他跑了,讓他真是好氣又好笑,只好自己面對他的弟弟們


小松拍了拍他們的肩膀,笑著讓他們別這麼激動


”還記得我們13區的神是什麼神嘛?”


五人不明白為何說到神,但還是回答了


”死神”


”祂的故事結局,死神被打成碎片,鐮刀落入人間,尋找著他的主人”


小松笑著看著他們

”那我說,鐮刀還在尋找呢?”


小松說完,背後長出了漆黑的翅膀,將他緊緊包袱起來,最後就像脫繭而出的蝴蝶,出現的卻是白森森的骷髏,奇怪的是他拿的不是鐮刀,是剪刀


五人看著驚恐的畫面,空氣安靜了


披著黑袍的骷髏,喀喀喀的笑著,小松的聲音從他的牙縫中傳出


”其實也不壞啦,習慣就好”黑空的眼窩竟然也會笑,甚是詭異極了



他可能是這世界上最沒有神該有的樣子的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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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哪啊…

*末松改成椴松

 

5.信

從單人飛行器下來,摘下防風護目鏡,目擊周遭即是一片雪白,鬆軟的雪堆積如山,一步踩下就陷入其中,行走十分不便

空松摘下右手的皮革手套,輕輕一揮,他們面前的雪就像受到無形的板車開過,被推移到一旁,被雪給覆蓋的道路,就這樣出現在他們眼前

一路清開道路,最終入目的是他們已成遺跡的家鄉

通向那處在破碎水晶球中的城堡,是條岌岌可危的斷層橋,橋的兩旁是漆黑無底的絕崖形成的護城河,只是崖底有沒有水就不清楚了

他們看著被雪淹沒了大半的家園,核對著熟悉卻有些糢糊的場景,是雪的刺眼或是過去的記憶,雙眼竟然有些炙熱,皆是一聲嘆息,接著深吸口氣,踏出步伐

 

“……陛下,我們非常樂意接受這任務,但有些事必需要先問清楚”

敦坐在椅上,接過侍者遞來的茶水,笑著看他們時而漂移到桌上的信的眼睛:"請說”

輕松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看了一眼桌上的信件,又看看在想辦法撬開破壞空松的空間屏障來取信件的弟弟們,

再看看沈默到空氣都有些沉重的空松,他將目光拉回來“…信…隱瞞多久了,什麼時候的事?”

敦無聲的放下半空的茶杯,感覺到他們問這句話時,瘋狂的視線審察著他著一舉一動,

像是在告訴他如果對他們隱瞞或說謊都會被他們施予嚴刑,連讓他隨從救他的機會都不會給

非常清楚他們的身手的敦卻是絲毫沒有畏懼的樣子,只是看著倒映在杯子裡的自己,思緒有些放空

輕松微促起眉頭,正要開口,卻被空松制止了

輕松疑惑地看向空松"...空松哥哥?"

空松:"該回答我們的不是他"

他伸手拿起信件,指尖撫過有些泛黃的信件,翻面就見信的右下角有著孩童般的筆跡

致,我的弟弟們  你們偉大的長男大人

 

空松微微勾起嘴角,看向已將茶喝完的敦:"是吧"

 

敦淡笑的看著他,沒有否認

 

"五人的小型航翔器已經幫你們準備好了,出勤任務的報備都處理好了,你們將在13區和我方安排的傭兵會面,他會與你們一同行動"

 

空松點頭:"我們明天就出發"

 

敦起身離開座位,含首致意:"那好,我該傳達的事也傳達了,該給你們的也給了,我該離開了"

 

他們站起身,空松右手放胸前致意"那我們不送了,請陛下回程小心"

 

敦呵呵一聲,披上大衣

 

離開前說了句"說真的,我很忌妒你們,非常的"

 

他們沒有回應,只是目送他離開

 

 

 

 他們出發了,在敦的安排與護送中,沒驚動任何人的前往13區

 

飛行的路途中,他們不發一語的航行,只有在停下補給站時稍稍休息,

 

休息時,他們會小心翼翼的翻看著信,臉部都沒什麼表情,眼神也耐人尋味,在外人看來顯的有些深不可測

 

他還活著?或著是一場騙局?不知道

 

經過一個晚上的沈澱,他們的情緒都已經冷靜下來,

 

開始思考著這事不合理的地方,也為他們的衝動感到懊惱,只要有關小松和赤鬼的事,就會牽扯他們的一切情緒

 

而現在,他們在賭,就為這些信,來到已故許久的家鄉

 

他們瘋了嘛?或許吧

 

 

 

空松撐起了無形的障蔽,覆蓋了整個13區,也擋住了從天而降的雪

 

輕松掌控著氣流清理起雪堆,城堡的型態也開始顯露出來

 

一松和十四松前往一望無際的松針樹林,撿拾燭火的木材,直白點就是砍樹,

 

那轟隆隆的巨響,怎麼聽都是被撞倒的,椴松的頻道直播是這麼講的

 

很明顯,主使者就是十四松了

 

那一松呢?椴松答:偷懶

 

 

 

椴松獨自一人的前往城堡裡探察,在進入13區的領土時就聽到了,沉睡於此的龐大生命,和孕懷著的新生命

 

越往裡面,卻越是明亮,最終找到了那隆重聲音的源頭,沈睡中的巨頭,白銀的身軀捲曲著,沉重的呼吸拉扯著空氣,隨著起伏的巨大羽翼

 

百年遷徙一次的銀導龍,就沉睡在半塌的城堡裡

 

椴松停下腳步,不敢輕舉妄動「輕松哥哥,我在城裡發現…」

 

『汝等何人?』

 

”嗚!!”龍的聲音直接在他腦袋裡響起,對椴松造成了一波衝擊,他晃了晃頭腦,抬頭就對上那紅寶石般的龍眼睛

 

『吾在問一次,汝等何人?』

 

椴松知道這裡還有其他小生命,他忍耐著腦裡的鎮痛,低聲說道:”我們無心打擾您的沈睡,我們在找尋一個人”

 

『尋人?這裡除了汝等並無其他人類』龍抬起頭俯視著椴松,龍息吹亂他的衣著,他愣住

 

沒有他人?果真是騙局?椴松感到錯亂,四肢甚是無力

 

 

 

輕松他們在接到椴松中途中斷的消息,察覺有異的前來查看,就見到智慧的化身代表銀導龍 ,和面色不太好的椴松

 

輕松見狀況不對,想詢問怎麼回事,卻聽到稚嫩細小的聲音從龍的腹下傳出『松!』『嚕嗶!起床!』『松!來玩!』

 

”哈…在睡一下,乖”懶散帶點鼻音的男性的聲音也很唐突的回應著,讓在場的人皆是一愣

 

幾隻像貓仔般大小的銀導龍幼仔,白澎澎的毛球們,拉扯著把身軀縮在龍的腹下取暖的男人,

 

他的臉都埋在龍銀白的毛羽中,背對著他們,也隨便小龍仔的拉扯和推擠,只是將身體更加靠攏龍的腹部,搞得好像他才是龍的幼仔

 

他們聚精會神地看著男子的背影,十年了,足夠改變一個人的樣子

 

尋找小松,除了臉蛋,他們完全不能確定他不會變,甚至無法確定是他

 

明明只是男人的轉身就能確定的事情,他們卻膽怯了

 

如果不是他呢?又或著真的是呢?

 

那十年前你去哪了?

 

為什麼十年間都毫無消息?

 

既然活著為甚麼不來找我們?

 

為甚麼要在這個時刻出現?

 

 

 

為什麼...不轉過身來?

 

小松哥哥..如果真的是你...那請你轉過身來

 

看著我們,求你了...

 

 

 

或許是視線過於炙熱,讓男人睡的有些不自在,最後受不了,用屍體起棺的方式坐起身,還搔了搔頭髮加一個呵欠

 

男人好像終於發現了他們的存在,轉過頭,對上了眼,他愣了下,接著勾起了嘴角

 

"你們回來啦!"

 

太陽,直視是會傷眼的

 

但他們卻捨不得移開雙眼,就怕是海市蜃樓

 

眼淚也沒辦法讓他們抸眼

 

 

 

”怎麼都哭了呢?我的弟弟們”

 

信上的紅色花丸像不像個太陽

逐日

*超能松,有作者私設

*老樣子,寫多少放多少

*車子好慢來

*來點敦oso吧!(冷坑也很好吃的

 
4.如果

如果那時他們沒相遇,他是否還有一絲機會,再次擁有那光芒

 

噁心,虛偽,暗流潮湧,這就是他生長的扭曲世界,這就是所謂的貴族

敦逃出來了,逃出那名義上是為他的16歲成年禮辦的晚宴

"果然還是裝病缺席好了,但絕對會被父王識破,唉..."

坡上有顆外貌像垂柳卻很是高大的樹,敦就坐在樹下,任由那銀白垂葉覆蓋了他的身影

遠離宴會的空氣是多麼清晰,是多麼的寧靜,真希望能多待一會,他閉著眼,享受這短暫的放鬆

"你在做甚麼?"清澈的聲音

"甚麼人!"敦瞬間繃緊神經,彈起身,右手握住束在腰上的劍柄,神態警戒的環視四周,卻沒見其人

正懷疑是否是自己幻聽,就聽見清晰的聲音從樹上傳來"這邊~這邊~在樹上啦!"

抬頭一看,銀白的垂葉環抱著那身穿白色小西裝的小少年,生澀紅潤的臉蛋,笑著露出來的小虎牙,讓敦鎮住的是那明亮的黑眸

心是一股悸動,他欲言又止的張合著雙唇,最後放開握劍的手,看著那少年說:"你在那做什麼?"

小松眨著雙眼,晃了晃懸在空中的腳丫子,笑著說:"唉呦,宴廳裡沉悶又無聊,所以我偷跑出來玩了!"

敦聽了,笑出聲:"那怎麼好跑不跑,偏偏跑到這麼遠的地方玩呢?"

小松想了想,聳肩:"我也不知道啊,不知不覺地就來到這裡了"

敦被他傻氣的回答逗笑了,他手撫著肚子,笑得一抽一抽的

小松奇怪的看著他,他剛才有說什麼好笑的嗎?

見樹上的少年用著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趕緊深呼吸,停下笑聲,但眼裡全是笑意

"那你能不能先從樹上下來,這樹是我母親生前種的"

小松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輕巧的下了樹後,看了看敦又看了看樹,突然說了句:"你母親很漂亮吧?"

敦愣了下:"你怎麼知道?你見過?"

小松像是掩飾害羞地用手指蹭了蹭鼻子,笑著:"沒有,但我就是知道"

敦故作不信:"沒證沒據,說者心虛喔~"

小松不服:"我才沒心虛,我可是有證據"

敦:"哦?是什麼?"

小松指著樹,很是自信:"樹就是證據"

時間暫停了片刻

"噗!哈哈哈哈哈~!!"敦毫無平時紳士有禮的樣子,沒有形象的大笑著,笑的眼角泛淚

小松有些生氣了,雙頰泛紅,完全不懂他在笑甚麼"笑甚麼啦!"

"哈哈哈...不是啦,呼呵呵~你沒說錯呵呵..."敦見他有些惱羞成怒了,趕緊解釋

"是阿,你確實沒說錯,我母親確實長的很美"

 小松嘟囔”我本來就沒說錯,那你笑什麼”

敦聽到了他的嘟囔,只是微笑的問”那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樹告訴你的?”

小松搖頭,只是看著樹”就只是直覺樹在保護你,當你來到樹下時,都能感覺到她對你的疼愛,所以種下她的人肯定是位美麗又非常愛你的人吧”

樹也像是在應和他的話一樣,銀白的葉片泛起淡淡的光芒,在星空下是多麼奪目,和記憶中母親的身影一樣,溫暖安詳,是如此的美好

"是啊...母親是世上最美的女性了”敦輕聲的說著,像怕打破現在的美好的景色

之後,敦和小松一同坐在樹下聊了很久,微風輕吹著垂葉,灑灑灑的聲音,像樹的笑聲般,環繞著他們

”…你說你叫小松,然後你的弟弟叫?”

”空松、輕松、一松、十四松、末松,我們是六胞胎!然後我是長男!”

”真厲害,那你們長的都一樣嘛?”

”大家都覺得我們長的一樣,我覺得還是能分別的”

”哦?怎麼說?”

”嘿嘿!我告訴你啊~喜歡帶墨鏡裝酷其實很溫柔的是空松,是個愛哭鬼

總是扳著臉有點太認真還很能說的是輕松,是我的拍檔

看起來很暗沉有一口利齒事實上很受動物喜愛的是一松,我們之中最聰明的

再來是最有精神最喜歡運動的十四松,跟他玩時都是渾身解術的可累人了

最後是末松,女子力和男子氣概結合一身卻怕很黑,有時還很毒舌..."

敦靜靜的看著小松,聽著他說著他弟弟們的事,清澈的嗓音像清涼的小溪流過心頭,尾音微微上揚卻是勾人,在心上留下一點灼熱

他從頭到尾都是勾著嘴角,笑意流轉在眼眸,就像少年口中說的所有事都是那麼有趣

時間還是存在的,它不會看情況,更不會為誰停留,只會不停的流逝,就算是再美好寧靜的畫面

 

最後宴會的結尾,晚宴的主角卻姍姍來遲,敦緩了緩氣,在剛才的全速跑回來的路上,被風吹亂了頭髮,也只好快速簡單的整理了下就上梯台

他說著早已熟背的長篇演說,腦中卻是想著剛才分別時小松對他說的話

乾淨俐落的結束,外貌看似得體,實際上有些雀躍的退離會場

 

"為了慶祝敦的誕生在這世界,今晚的夜空將會降下大片的流星雨!"

"小松君,你的心意我很感謝,但是這時機是不會有流星雨的..."

"你相信我嘛!我的話是絕對的!"

"呵呵呵~好,我相信你"

 

敦在回到房間,默默地走到陽台,仰望著夜空,等著那只為他這個人下的流星雨

好不可思議,明明現實是不會有什麼流星雨,他卻是願意相信小松的話

等ㄚ等,過了有段時間,夜空還是沒有變化,而敦卻是沒有回房的打算,那迷一樣的信任,讓他還仰望著天空

霎那間,一道光

劃過了黑夜,非常快速,讓人誤以為是錯覺,下秒卻像證實那道光的真實,又劃過了一道,接著一道

光之雨陸陸續續下著,短暫的光芒卻是如此震撼人心,在心底留下滿滿暖意

敦發自內心的笑了,靜靜的淡淡地笑著,因這刻專屬於他的光芒

 

"...陛下,今晚在星柳樹下與敦王子接觸的孩子,以調查出來路了,請您過目"

王座上,身穿高貴皇服,肩披著紅艷的長袍,頭戴沉重皇冠的男人,與敦有三分神似的面孔,是這帝國的現任國王

接過暗部的資料,裡面的情報使他蹙起眉頭"這孩子能改變整個星際的變化,你卻告訴我他是無能力者?你這是在逗我?"

一個抬眉就霸氣外露,嚇得在暗影中的暗屬,抖著連聲喚道"屬下不敢!"

國王不想聽他爭辯,揮手示意退下,暗屬也規規矩矩的退下了

國王揉著眉頭"唉...出來,你這惡魔"

藏在王座後幕的男人,很是隨意地現身,無謂的說:"別這麼說啊,國王陛下"

"甚麼風把你吹來的,赤鬼"

"我現在沒戴面具的,國王陛下"

"別廢話!"

"呵呵...當然是被今晚的星雨給吸引來的"

"那目的是..."

男子邪魅的笑著"你兒子好像發現了有趣的孩子呢~"

"你!!"國王聽聞,激動地站起身子,王冠一個不穩,掉落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哎唉!別緊張,陛下"男人很是輕浮的揮了揮雙手

他笑著撿起地上的皇冠,拍了拍若有似無的塵埃,將它遞到國王的手中"我和您的契約還存在呢,而我...是不會毀約的"

國王不再說什麼,沉默地看著男人拿走他手上的紙,笑著消失在暗影中

......這王冠還是這麼沉

 

敲門聲,見無人回應,門也沒鎖 

國王直接推門而入,進門就看到自己的兒子趴在陽臺,望著星雨已停的夜空,露出他許久未見的笑容,那笑容有著妻子的影子

”…敦”國王看見他的孩子在聽到他的聲音時,身體細微的僵硬了下,他心底無奈和苦澀,卻只是正色的說”說吧,你今晚去哪了?”

敦默默的轉過身,看著他嚴肅的父親,有些不知該從何說起,只好先說自己的去向

國王看著經過成年禮的敦,位於成熟與青澀之間的臉孔,內心是疼惜的,想到那棵樹又是一陣惋惜

他想像以前對待年幼的兒子那樣,揉揉他的頭,卻在伸出手後,成了只是拍拍他肩膀

”…說說吧,他是怎麼樣的孩子”

敦察覺到今晚的父王有些異常,卻也很是欣喜,平時嚴肅的父親對他難得的關心

敦講述著他今晚奇特的機遇,笑的很是燦爛

國王看著自從妻子過世後就再也沒有開心笑過的敦,感到很是欣慰,又想到那男人,他眼裡透露著沉痛與滄桑

現在看他兒子的神態,這就是所謂的初戀吧,國王沉靜的笑著

那晚,敦最後講到快凌晨的時候才入睡,難得的是他父王對此也沒說什麼,只是靜靜的聽著,但這對他已經足夠了

國家發生了大事,第13區的貴族,在一個晚上被滅族了

敦很是震驚,聽到消息就立刻衝出書房,不顧旁人詫異的眼光,直奔王位室

可以說是撞開大門,見父王跟12位貴族的審查者在論談,他劈頭就問”這是怎麼回事?!”

國王皺起眉頭,怒喝:”敦!注意你的言辭!”

敦再怎麼著急,也只能逼著自己沉住氣:”父王…為兒想知道13區的情況…”

國王沈默的看著他緊握的雙手,沉聲道:”…你先退下,我會請人晚點跟你講”

”父王!”

”退下!”

父子僵持不下,最後國王選擇請人送他回房,敦在一陣激烈抵抗後被打暈送回房了

在他醒後沒多久,就有人來向他講述情況

13族全滅,唯獨那六胞胎下落不明

敦抱著一絲期望,這樣度過了1年多,然後在一間小教堂傳來那六胞胎的消息

當他飛奔而去時,卻只看到五個毫無生氣的少年,詢問小松的名字時,得到的只有悲痛、憎恨、絕望、空洞和崩潰的沈默

敦腦子一片空白的站在一棵大樹下,感覺空氣很沉重卻細薄,讓人窒息

他在樹下站了將近一天,站的雙腳麻痺,有些寸步難行,這時卻聽到腳步聲,敦在分辨出腳步的來源後也沒動作,只是看向聲音的方向,等待著

來人正是空松五人,他們一字排開的圍住敦

敦很平靜的看著他們,嗯,很相像,但不是他…

”…什麼事”

”……我們要報仇…”

”…對誰?”

”帶著赤鬼面具的男人…”

”你們知道那男人是誰嗎?”

”……不知道”

”那我憑什麼要幫你們?”

”…憑你喜歡小松”

敦看向說這句話的人,一嘴利齒…果然聰明

如果這能讓你開心的話,小松

”……要我怎麼幫?”

逐日

*超能松,有作者私設

*一樣割大腿,寫多少放多少

*極度慢熱,好想開車啊

*碼字很慢,有雙殘手

 
3.渲染

記憶中的家鄉,有著溫柔到近乎殘酷的顏色

 

一松的異能覺醒的算晚,這讓他有些自卑,所以能讓他感到有優越感的,只有小松

最早覺醒的是輕松,再來是末松`空松`十四松,最後是一松,那年他10歲

而小松卻是毫無覺醒的樣子,被說是笨蛋長男,也被嘲笑過,他卻只是笑著說"這不是有你們嘛!"

聽他這麼說的輕松很是驕傲地挺胸"真是的,真拿你沒辦法"

"哼~兄弟的性命就是我的性命,我...""當然阿,誰叫你是廢物長男嘛!"

"末松,我還沒...""絕對會保護小松哥哥!!"

"十四松...""閉嘴,臭松""嗚......"

那時的他們環繞著平淡溫和的色彩

 

 地下訓練場,越入深處越暗,而裡面有著細小的聲音

小松提著點亮的油燈,向著那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邁進,熟悉的走下階梯,推開大門

咻!漆黑的刀鋒劃過他的面前,快速、毫無預兆

小松卻習以為常的晃了晃掛在手臂上的竹籃,對著那片黑暗笑著說:”一松~別玩了~吃飯~”

黑暗裡絲毫沒有回應,小松也不著急的等著,過了5分鐘,一松才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小松哥哥…”

”來!今天的午餐可是特製的哦!”小松將油燈放在地上,直接就地而坐,也不管地上的灰,就把籃子放到了地上

聽聞,一松好奇的掀開籃子的布,就見形狀怪異的飯糰,有些還直接散了開,他看了小松一眼,

默默的拿起那感覺隨時會散的飯糰(?,咬了一口,好鹹…

”怎麼樣?”小松無辜的眨著雙眼,期待著一松的感想,還說:”空松說運動要多補充鹽分和水分,所以我還帶了檸檬水來!保證原汁原味不加水!”

”………”一松聽了只是默默的咬了第二口,接此來逃避回答

見一松沒有要回答他的意思,也不在意,只是雙手托著臉頰,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怎麼了?"被盯到毛毛的一松下意識地摸了自己的臉頰,沒飯粒,還是用問的較快

"啊?"小松回過神"喔,沒什麼啦,只是在想一件事"

笨蛋小松在想事情?那個整天笑嘻嘻,沒臉沒皮,明明是長子卻沒有生為長子的樣子的小松,在思考

這真是令人好奇,無意識地跑出貓耳朵,嘴上沒說,但雙眼寫滿了 好奇 兩個字

小松看著他弟弟之中最是沉默的一松,那雙在黑暗中也依然明亮的眼睛,像小貓一樣的看著他

最後實在受不了,直接撈過那頭髮亂翹的一松,抱在懷裡揉搓"哎!我的弟弟怎麼這麼可愛啊!"

被他突然的動作嚇到炸毛的一松,憋紅雙頰,完全不敢動,僵硬的待在小松懷裡

看似很粗魯實際上很溫柔的手在那亂翹的頭髮一下一下的輕撫著,溫暖的體溫,平穩的心跳,使一松漸漸放鬆了僵硬的身體

"一松你最近都沒去找超級貓對不對?"

小松輕撫著把臉埋在自己肚子上的一松,用著問句實際上卻是肯定的語氣,即使收到的回覆是沉默

他還是繼續自顧自地說著"十四松也說最近都沒看見一松哥哥,空松還說你都一直待在地下室,都不讓他進來"

小松還笑了下,接著說:"甚至連輕松跟末松也在擔心你呢"卻還是沒得到回覆

小松卻像只是說說,沒一定要一松回答的樣子,繼續摸著他的頭髮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肚子傳來了沉悶的聲音"...不想..."

"嗯?"

"...我不想拖後腿"

"嗯"

"...我是最後覺醒的,所以要努力練習"

"聰明的一松,絕沒問題的"

"...我還想..."

"還想什麼?"

"......沒什麼..."還想保護小松哥哥

想說的話讓一松有些羞恥,最後選擇了不說,而小松也沒追問,也只是笑著拍了拍他的背

"那也要好好休息,去找超級貓吧,牠很想你喔"

一松抬起頭,看著明明都是一樣的臉,唯獨他,卻是不一樣的

"嗯..."小松伸來的手,他毫不猶豫地握住,很溫暖,就像太陽

而那時的一松,沒有察覺到那份不一樣的特殊,直到他明白了那份感情,卻是他失去他的時候

 

他,沒能保護好他

 

現在,望眼欲穿的看著那疊信件,記憶中,家鄉的顏色從那松葉淡淡的渲染出來

一松很清楚其他人的情緒已達到顛峰,他卻也自顧不暇,只感覺到自己的四肢在顫抖,心像是著火般的炙熱

撲通撲通,強烈的跳動,他看著自己的身體像是溢滿的水杯,滿出來的卻是暗紫的顏色

一松很討厭自己的顏色,不像空松的透藍,輕松的青綠,十四松的明黃,末松的亮粉

深沉的紫很輕易地融入黑暗中,感覺除了黑色,其他都會被他弄髒,所以他保持著絕對的距離

現在的一松卻是多麼喜歡自己的暗沉,他的視野充滿著自己的顏色與那有些泛黃的信封

就像身在漆黑的地下室看著那提著明燈的身影,令人沉淪

”Kara上將”

回過神的空松將信拿在胸前,答應”是”

敦:”我現在以帝國王子的身份,支派任務”

“Kara上將”“在”

“Choro副將”“在”

“Ichi中將”“…在”

“Jyushi特兵”“是!”

“Todo中將”“在”

“你們將被指派前往13區,查尋第13皇室滅族事件的真相”

那裡,有個人在等你們

(下回終於要見面了!激動!但還是先放敦與小松的初次見面好了

逐日

*超能松,有作者私設

*割大腿,寫多少放多少

*極度慢熱,車?等吧…

*不會日文是此生的遺憾

 

2.斷層

人的腦容量在有生之年能記住多少事,回憶有多少是真實的,
有感情的器官是腦還是心臟,雖然失去哪一個都會喪命就是了

松野們的官府,第三樓走道最裡面的倒數第二個的房間,
為末松特製的專屬房間,百分百隔絕外在聲音的設計,純白的牆壁,粉白相兼的可愛家具

末松在關上房門的那一刻,像是打了肌肉鬆弛劑,軟著四肢的爬向鬆軟大床,疲憊的把臉埋進枕頭

空間非常的安靜,安靜到能聽見心臟跳動的聲音,
末松慢慢地放鬆著自己的意識,漸漸的
心臟的收縮`血液的流動`肌肉放鬆後細微的跳動、呼吸的氣流穿過枕頭細微摩擦,甚至到氣流在空中細微電波的聲音

末松捲起了身軀,聲音…好可怕啊,明明只是聲音

餒,小松哥哥,你家末子在害怕了,你知道嘛?

 

”鼻要!!”門前,嬌小稚嫩的孩子,兩隻小手揪著自己的衣角,抽泣哽咽的哭喊著”末松要跟哥哥們一起睡!!一個人鼻要!!嗚…”

守在末松身旁的侍女們,很是無奈

松野家的孩子能力都一個個的開始覺醒,還不太能接受也不太能控制的末松,在他的能力造就下,完全不能安穩入眠,圓潤可愛的大眼睛因此帶上了淡淡的黑眼圈,看著就讓人心疼

將近有三天沒睡好,對6.7歲的小孩來說是肉體也是精神上的折磨,為了他好,必須讓他進到特殊的隔音間,末松卻是死活都不進去,就在他們打著碰不得又離不開的拉扯戰時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清澈稚嫩的聲音,黑潤的大眼睛,淘氣的小虎牙,與末松一模一樣的臉蛋,六胞胎的長男,松野小松

”…大少爺”

小松在家族裡的身份有些尷尬,生在世世代代有著不凡能力的家族,父母都是能力高強的超能者,生的孩子也都很有力量,唯獨小松

不是小松沒有能力,只是在他的弟弟之中,毫無顯示到近乎平凡,又讓人難以察覺,而小松卻只是蹭著鼻子,嘻嘻哈哈的笑著,好像有沒有超能力都無所謂

小松沒理會仕女們怪異的眼神,筆直的穿過她們之間,一手拉起末松揪衣服的小手,一手擦掉他的眼淚和鼻涕泡,笑嘻嘻的說著”小末子又哭鼻子啦”

末松不甘的用手袖揉著自己的紅眼睛,瞪著小松說”末松沒有哭!”然後打了個大哈欠

小松看著他哭紅的小鼻子,手指蹭過鼻頭”是啊~沒有哭,末松可是我們之中最有男子氣概的人了”

”嗯!”末松用力的點頭,又打了個哈欠

小松看向門裡的房間,沒窗戶沒小燈,還黑呼呼的,在看向已經睏到雙眼無神的末松,轉頭對一直守在身後的侍女說”去向母親報備,末松要回原本的房間睡了”

末松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周圍的聲音卻越來越吵雜,他皺著眉頭,哽咽著”聲音...好吵…”

小松雙眼眨了眨,俯身抱住了末松,揉著他的頭,輕拍著他的背,在末松的耳邊清晰的說

”沒事了,只要末松睡著了你的世界就是安靜的”

小松的聲音像是有魔力般的流進末松的腦海,隨著意識越漸得模糊,那雜亂的聲音就如退潮的海浪,緩緩地,默默地,安靜下來

溫暖的體溫,輕撫頭髮的手,拍在背上的節奏,隨著心臟跳動的鼓點,融合在一起

小松揹起熟睡的末松,輕哼著小曲,嬌小的身板,平穩地走著,在沉靜的道路上

 

黑夜,塵灰`細雪`波動,宛如要震碎耳膜的聲音

12歲的末松狂奔在赤紅的道路上,聽著,盡他所能地聽著,尋找著那讓他安心的聲音

絕望的叫聲,不是!

崩壞的土地,不對!

掙扎的吶喊,不行!

悲鳴的哭聲,不是他!

痛苦的身軀,是誰?

虛弱的喘息,在哪!

沉寂的氣息,不要!!

你在哪?你去哪了?你說沒事了,那你人呢?

奔跑著,心臟激烈的收縮著,碰 碰 碰的震裂著耳膜

最終讓他停下腳步的是那赤紅的畫面

沒聲音...沒有生命的聲音,沒有溫暖的體溫,沒有清澈的歌聲,沒有朝陽般的笑容

只有赤紅的惡鬼與他掌中有如花兒般,枯萎凋零的松野小松

接著畫面就像暫停撥放的影帶,沒有了後續,只剩一片空白

 

末松醒了,全身冒著薄汗,心臟拼命的收縮,
聲音就像剛開機的喇叭忘了調小,直接轟炸腦子,悶哼一聲,耳膜顫顫的疼,頭也是

他凝聚著自己的意識,才將聲音給壓了下去,
深吸口氣,平穩了呼吸後,拿起掛在牆上的毛巾,決定去沖洗ㄧ下

開啟門的瞬間就聽見一個低沉穩定的心跳聲,
末松看向聲音的主人,一松蹲坐在他房間外的門邊,也不知道呆了多久,聽那不怎麼流通的血液,看樣子是挺久了

末松:"一松哥哥..."

"末松,你的情緒波動非常激烈,會對你的能力壓制造成影響,建議平復一下..."
一松慢慢地站起身,拍拍自己的白袍,拖著麻掉的雙腳,對末松的頭拍了拍後,轉身就走

末松苦笑:"好的,心理醫生"

一松停下下樓的腳,轉過頭,對末松低聲道"我不是"回過頭,接著走

末松意會的看著手上的白毛巾

是啊,那個人才是

 

走出浴室時,就聽一樓大廳有陌生的聲音,
末松擦拭著頭髮,聚精會神的聽著,三個成年男性的心臟

他默默地從衣物間拿出白襯衫和卡其色的長褲,穿上輕便的皮鞋,踩踏了下,對著全身鏡露出很有親和力的可愛笑容,推開門前往大廳

二樓的樓梯口能直接看到一樓大廳的情況,
一松和十四松像門神一樣立守在一樓樓梯口的兩側,而來者也正如末松聽見的那樣,三位成年男性

他們身上穿的衣服,看似簡單樸實,實際上卻是用上好的絲綢製成,交際小王子末松輕易的看出三人的來路不低,平穩的帶著標準笑容,安靜的走下了樓梯

到達一樓時,末松有些意外的看著這時間應該在辦公文的輕松,和在極限運動室訓練的空松,平時最是繁忙的兩位兄長,竟然現身在此,這下更能確定了來者不凡

空松以軍方的禮儀向為首的男人行了禮,慎重的道:”參見帝國敦皇子”

敦:”不必多禮”

見來者表明了自己身份,末松也標準的行了個禮

敦也沒在多說什麼,而是接過他左後方男子手上的信件,直接轉交給站在面前的空松

空松在接過那疊信件時,瞳孔收縮,抽了口氣

信件上夾著那來自他已故的家鄉的松木,和畫在信封上那孩子氣的紅色花丸子

敦沈默的看著眼前5個相像的面孔,想到那朝陽般的笑容,很是懷念的笑了

是時候該舖上斷層的橋樑了

逐日

小松同人 長男總受 全程ooc 糧少到吃自己。

*超能松,有作者私設

*都吃自己了,寫多少放多少

*慢慢來吧,想開車就要有前戲來熱身

*軍人傭兵,就喜歡強攻強受
~新手上路~

 

⒈ 

"Kara大人他們的軍艦從11區回來啦!"

元氣的少年拉著嗓子在大街小巷重複傳播著這訊息,就好像怕誰不知道似的

在廣場處開始陸陸續續聚集了大批的民眾,圍在小兵封起的隔離網邊,

伸直脖子看向遠處那停在各種大小軍艦之中的銀白的軍艦

艦艇門開啟後,第一眼看見的是5張極度相像的臉,定睛一看卻能分辨出那為頭5人的差異,

昂首起步的男子,肩披暗藍披風胸前別滿代表榮譽與地位的胸章,

自高氣昂的劍眉帶著不怒自威的風範,眼中泛著淡藍的光芒,讓人看著莫名的挺直的腰胸

或許是領頭人的氣場太過強勢,在眼神移開的瞬間就感受到了不同於第一人但也不遑多讓的威壓,

身穿墨綠軍服,帶著無框眼鏡的男子,

在那眼鏡後細長的眼眸淡閃著青綠的微光,對上眼時就如被蟒蛇鎖定一般的頭皮發麻

在兩個氣勢強大的人後面,一頭亂髮很是暗沉的男子,身穿的暗紫色軍服皺摺不堪外加一件白袍,

無神的雙眼與明顯的黑眼圈,要不是身穿軍服和在白袍下若隱若顯的軍章,不然還以為跑錯劇場了

“一松哥哥!你的小刀!”紫色男子身後追著身穿亮黃襯衫的開朗男子,大笑的嘴角讓人看著是很朝氣,

但撇除從頭到尾都是那表情和右手拿著的黑色小刀,左手舉著釘滿釘子帶血漬的棒球棒的話

“……哦…謝啦,十四松”一松拉開一邊的白袍,數了數暗袋裡應有的小刀數量,

點點頭接過小刀,以極為熟練的手法迅速的收了起來,一看就是隱藏版的狠角色

“不客氣!肌肉肌肉!”十四松誇張的揮舞著拿球棒的手臂

“齁!十四松哥哥!你送洗軍服時又忘了把軍章拿下來了”

走在尾端,身穿黑襯衫系著粉紅色領帶的可愛男子將軍章別上十四松的襯衫

“這樣洗衣機會壞的!”……重點在那?

“嗯嗯!幹勁幹勁!”十四松笑的很是燦爛,但能不能別揮那凶器了,壓力山大啊...

 

"...11區的動亂解決了嗎?"大廳中,似法庭審問般,十二位高高在上戴著黑色面具像是見不得人的審查官,

透過變聲器扭曲的聲音,問著任務

站在圍檯後,直挺站立的空松,不溫不熱的直視著前方

明明注視著前方眼裡卻誰都沒映入,只是站著

其中一位審官像是不滿他的目中無人,拍桌指道

"Kara上將!奴等任務是否完成了?還不報告!"

空松輕撇了那人一眼,那人就像被禁言一樣沒了聲音,旁人也沒察覺到有甚麼不對勁,

只有那人知道那一眼的冷意是多麼刺骨,有如銳利的冰柱從尾椎一路刺進腦幹,面具下的雙唇泛白,坐立不安的低下了頭

空松收回視線"任務已順利完成,至於詳細情況...Choro參謀"輕描淡寫的道

"是"一直默默站在空松身後三步距離的輕松,向前一步後,輕推了下眼鏡

調出微型紀錄器的光腦資訊,光頻銀幕瞬間佈滿在所有人面前,

字幕密密麻麻的流動著,一幕幕的畫面在應對的文字敘述旁播放著

"所有在11號區的詳細資料,我已和Todo中將一同整理過,

現在將上傳給總部塔含全程完整的影像來進行掃描,現場讓我先用口訴簡單的報告下...

>>>在輕松'簡單'的報告後...(他多能說知情人都明白,請容許偷懶>>>

...總結,總兵300狀況穩定,無人傷亡,軍艦已經在由博士調整維修中,以上"

說了這麼久,當事人風輕雲淡的默默退回原本的位子

現場寂靜無聲,不是他們睡著了,而是無以言表最終只能沉默

 

11區,四面高聳的石涯,毀了許多軍艦的絕地,艦艇想入內層只能從上空,

而空中吹著足以捲毀巨型軍艦的狂風,有名的軍艦的葬場

而剛才報告的畫面中,如虎的狂風卻像迎接主人回來一樣的輕撫過艦身,安穩的將軍艦送入內層

在許多殘骸的底層,舉著他們準備的火藥守在數個只有一人寬度的入口,自以為安全的通緝分子們

風咻咻地吹,天色漸漸陰沉,卻不是該步入夜晚的時間,查覺有異時,

就聽 碰  一聲,有甚麼從天而降的撞入地面,激起了更多沙塵,

一個模糊的人影在礙眼的風沙裡站穩了身,晃蕩了下,

下秒沒看清來者的模樣,就見那亮金金的釘子球棒迎面而來

碰  這次的撞擊聲還夾帶著頭骨碎裂的聲音

"一棒入魂!!"身穿黑色軍服的十四松激動的吼了一聲

眼看都沒看地上那已面目全非的屍體,只是笑著將它甩到一邊,

對著四周錯愕驚慌的通緝犯們報以燦爛的微笑

"我們~來~打棒球吧~~!!!"

那笑容在這些人眼裡是死神的招呼,窒息絕望卻是已定的事實,

看著自己的反抗毫無作用,直到球棒著面的那一刻

怪物…

 …單方面的廝殺,結束了

十四松像愛玩泥巴的黃金獵犬一樣,渾身髒兮兮的,在他身上的卻不是泥而是血,

右手拿的球棒上釘子還掛著被扯爛的腦子,頭髮滴落的也不知是血是汗

一松看著站在血泊中的十四松左手揪著染血的袖子掩住半張臉,暗嘖一聲,看向一旁的末松

末松會意的給他早已準備好的毛巾,開啟軍艦的門

在一松跳出去時,只聽他嘀咕“…白色的不好洗啊…”

看見一松輕巧無聲的著地,十四松回復了往常的笑顏,正想撲過去,

白淨柔軟的毛巾就先蓋上他的臉,接著就一記笨拙的擦拭

“……血…很難洗啊…”

“……嗯”十四松安靜的微笑享受著這個哥哥笨拙的關心

在一松照顧十四松時,突然,一道熊熊火焰直擊懸浮在半空的軍艦

燃燒的紅焰如太陽一般照明了厓壁的每個縫隙,卻沒持續多久就被肉眼可見的風刃打散了

輕松不知何時立守在軍艦的前頭,風像蓄勢待發的箭矢圍繞在他的身邊,

平時梳得服貼整齊的頭髮已被吹亂,像是有些煩躁地將額前的髮絲向後潑了潑,右手向前一指,

無形的風像是受人掌控般,劃破空中氣壓,刮向那站在絕岸上身穿黑斗篷的人

那人竟像沒有危機感的小鹿,站在那邊,不躲不閃,而風刃卻像撲空一樣的就這樣穿了過去

幻影?輕松微蹙著眉,那人身邊的風像是不在受到攔阻,瞬間發瘋的撕扯著他,

斗篷像是扭曲的傘面,再也堅持不住的脫離了傘架,徒留著骨架

 

赤紅,在一片藍天白雲中是多麼地顯眼,比鮮血明亮卻比火焰黯淡

紅色的鬼,精瘦的身軀,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像滅不了的火焰,

點燃,或著該說助燃了,5名男子的雙眼裡的光芒

"找到你了!!"

男人站立的空間開始發狂的扭曲,崩毀,空氣瞬間化成上千的利劍,身後兩側,

一左一右,一棒一刀,全是致命

霎那間,...撲空了

撲空,消失了,在哪...在哪!該死的!!在哪裡!!!?

烈火燃起了,放火者卻消失了,徒留那火自我燃燒,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台上的審官就像沸驣的油水,咕嚕咕嚕地翻驣起來

"快!向各區司令塔聯絡,全面警戒!快!!"

空松毫不在意地轉身離去,在門關上前刻傳來的一句"赤鬼現身了!!"

門外靜守在旁的三個弟松,連同跟在空松身後的輕松,安靜沉默

平靜的海面,暗濤洶湧

不知過了多久,空松像是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沙啞的說

"現身了"

 

他,現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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